90歲阿嬤無兒無女,在僱主家做保姆,照顧一家老小44年,年老退休被僱主兒女當親媽養,網淚:愛的循環

song 2022/09/20 檢舉 我要評論

2015年,身居四川成都的 高玉清已經96歲高齡。

每日晨起,都有人為她洗漱穿衣,整理銀發,督促她吃藥,再將早飯一口一口喂到她嘴裡。

而這個將高玉清照顧得如此細致的人,叫  劉健鳴

奇怪的是,兩人之間沒有一點血緣關系。

高玉清只是劉家的保姆。

高玉清和劉家後代這也為她畢生僅做的事情。

到了耄耋之年,  無兒無女的高玉清被劉建鳴接到家中照顧。

而她具有血緣關系的母親卻帶病一人住進療養院。

高玉清究竟做了什麼,讓身為保姆的她獲得了比生母更優的待遇?

讓我們一起走近今天的故事。

初見「高娘」,賢良淑德

出生于1920年的高玉清,可謂是前半生嘗盡人間至苦。

剛結婚幾年,她便成了寡婦。

在丈夫靈前,高玉清點燃油燈守了三天三夜,並在心中立下誓言:

此生絕不再嫁,只求將兩個兒子撫養成人。

可惜禍不單行,沒過兩年,  兩個孩子又相繼離世。

在那個年代的農村,封建思想尚未肅清,婆家以「克夫克子」之名,將高玉清掃地出門。

而娘家也早已沒有「不祥」女兒的容身之所。

萬般無奈之下,她只能遠走他鄉,來到四川新津,給別人當保姆為生。

好在高玉清有一身的硬本事,不僅廚藝精湛,而且各種家務活通通不在話下。

很快,她便名聲遠揚,當地有名望的人家都爭著搶著想要雇傭她。

1954年,經熟人介紹,高玉清來到縣長劉志台家,服侍有孕在身的縣長夫人許曼雲。

第一次到大官家裡做活,老實本分的她雙手緊緊攥著衣角,始終低著頭不敢抬頭看人。

見她這樣,許曼雲緩緩走過去,親熱地挽住她的胳膊,請她到沙發上坐。

誰知剛挨到沙發,高玉清猛得彈起,結結巴巴地說:

「夫人,這樣不合適。」

許曼雲聞言大笑,強按著她坐到沙發上,並輕握住她的手說:

「現在是新社會了,人人平等,大家都是同志,你叫我曼雲就好了。」

聽了她的話,高玉清瞪大雙眼,露出了十分驚奇的神情。

更令她沒想到的是,許曼雲並不只是嘴上說說而已。

在別家,保姆都是在廚房用飯,不能上桌的。

可這家人卻不一樣。

她到劉家的第一天,就被拉上飯桌,和主人家一起用餐。

當晚,許曼雲還將一疊紙鈔交到她手上,一臉期待地對她說道:

「高姐姐,這是我們這個月的工資,我就全交給你啦,以後家裡的吃穿用度全由你做主。」

她一邊說著,一邊臉紅到耳根,感覺有些不好意思。

高玉清顫抖著雙手,惶恐地接過錢。

但同時,她也十分不解:

太太為什麼一臉羞澀呢?

很快,她便找到了答案。

高玉清與許曼雲原來,許曼雲和丈夫劉志台雖然都是高知分子,事業上頗有成就;

可生活上,他們卻是一對十足的白癡,對家務活一竅不通。

在她到來之前,劉家夫婦全靠單位的食堂過活。

而且這個家表面看起來整潔如新,一打開柜子,高玉清就發現都是假象。

裡面所有的物品都雜糅成一團,衣櫃里的衣服也沒有疊過,胡亂放著。

看到這幅情景,高玉清終于明白,為什麼許曼雲見到她,會跟見了救星一樣。

她的加入使劉家有了一個家該有的樣子。

高玉清與許曼雲老時在高玉清的打理下,劉家夫婦的生活變得井井有條。

早晨出門,有準備好的便當;

下了班,又有熱騰騰的飯菜等著他們吃。

日復一日,許曼雲和丈夫越發信任和依賴這位能幹的姐姐。

每月一發工資,他們便將大部分錢都交給高玉清。

許曼雲夫婦的真誠相待,讓高玉清感受到從未有過的尊重與理解。

漸漸地,她也將這里當成自己的家,把劉家夫婦視作自己的親人。

高玉清幾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,在高玉清的精心照料下,許曼雲順利生下第一個孩子。

看著襁褓里粉嘟嘟的嬰兒,想起自己早逝的孩子,高玉清忍不住鼻尖一酸。

此後,她將自己的思念和未能實現的母愛全都傾注在了劉家的小寶貝身上。

當小傢伙第一次喊她「高娘」的時候,她忍不住紅了眼眶。

在這之後,許曼雲和丈夫又陸陸續續生了四個孩子。

然而,新生命一個個降生,他們的工作卻越來越忙,時常需要到外地出差,每次一走就是十天半月。

所以,  這五個孩子基本都是高娘一手抱大的。

一個人要帶五個小孩並不輕松。

可高玉清沒有任何怨言,反而將他們視如己出。

全家福劉家夫婦忙于工作的日子裡,五個孩子的飲食起居全靠她一人安排。

在照顧孩子這件事上,高玉清並沒有把自己當成保姆,而是像親生母親一樣嚴格要求他們。

每天早上,孩子們只有把早飯吃光了,才被允許出門。

冬天的時候,青春期小孩為了漂亮不肯穿秋褲,她會毫不客氣地訓斥他們,一定要親眼看著他們穿暖和。

除開這些原則性的問題,高玉清大多時候還是一個溫柔的「母親」,能細心察覺到每個孩子的小情緒。

劉健鳴是家中老三,作為排在中間的孩子,很容易被忽略,情緒也最敏感。

老三老四出生後,高玉清便讓她和自己住。

在和高娘同住的時間里,小姑娘的心事有了傾訴的地方,人也逐漸變得開朗。

不止如此,  高玉清還主動擔起了教育他們的責任。

兄妹五人里,老麼最頑皮,經常闖禍,三天兩頭就會打爛鄰居家的窗戶。

給人賠禮道歉之後,高玉清便會毫不客氣地打其屁股。

也因此,他們最愛的是高娘,最怕的也是高娘。

雖然每日有操不完的心,可是看著五個孩子健康成長,高玉清還是倍感幸福。

但這樣平淡且動人的日子很快就被打破了。

特殊時期,許曼雲夫婦被隔離調查,不能與親人會面。

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,將這個家族打入了谷底。

患難之中,不離不棄

說到底,高玉清只是劉家的保姆,這場禍事原本與她無關。

況且,主家從雲端跌落,自身都難保,又如何能付得起她的薪水?

高玉清大可置身事外,一走了之。

憑她的手藝,想再找一戶好人家,也並非難事。

但高玉清沒有這樣做,甚至連想都不曾想過。

在這段艱難的日子裡,她義無反顧地撐起了劉家的天,成了五個孩子唯一的依靠。

高玉清和五個孩子然而,劉氏夫婦被調查,也就意味著這個家沒有了收入來源。

當時的人們對這樣的家庭都避之不及,自然不會出手相助。

為此,高玉清想盡一切辦法,只想讓孩子吃好、不受苦。

她將買來的麥子磨成面,一點一點挑出裡面的麥麩,揉成窩窩頭。

又怕他們吃著沒味兒,便步行到偏遠的農村挖來棉花草。

再將其與少量的調味料拌在一起做成鹹菜,搭配著吃。

她的手藝不錯,運氣好的時候,能用多餘的鹹菜換到一些糯米粉。

高玉清便將棉花草剁碎,與糯米粉拌在一起,做成棉花草饃饃。

「是高娘救了我們的命。」

時至今日,回憶起那時的情景,劉健鳴仍淚流滿面、動情地說道。

她清楚地記得,有一天,許久不見葷腥的飯桌上多了一盤炒肉。

正疑惑著怎會有錢買肉的時候,她就發現高娘手上一直佩戴的銀鐲子不見了。

問起鐲子的去向,高玉清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:

「我拿去當了。」

劉健鳴吃驚地看過去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
因為她知道,那個鐲子是高玉清的嫁妝,是她與娘家、與過去唯一的聯系。

想著高娘為了他們,竟然將自己的珍貴之物都賣了,劉健鳴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
從那時起,她便下定決心,長大以後,一定會好好孝敬這個不是母親勝似母親的人。

風波過去,許曼雲和丈夫回到家中。

看著五個孩子都健健康康,屋內一切如舊,心中無限感激。

而後更是聽劉建鳴說起,高娘為他們把祖傳的鐲子都變賣了,更是覺得如此大恩,無以為報。

好在如今苦盡甘來,劉家又恢復了往日的安樂。

光陰似箭,歲月如梭,五個孩子也已長大成人。

他們陸陸續續離開老宅、各奔前程。

當兵的當兵,結婚的結婚......

那一刻,劉志台看著為這個家辛苦操勞幾十年的高玉清,便想著要為她做些什麼。

和妻子商量後,他們決定為她介紹個老伴,讓其有個歸宿。

許曼雲雖說心裡不舍,但轉念一想,總不能把高姐姐困在劉家一輩子。

可話剛出口,她就後悔了。

因為這話聽在高玉清的耳里,就是另一層意思。

她撇著嘴問:

「曼雲,你們想要趕我走了嗎?」

許曼雲看著像孩子一樣委屈的高姐姐,自知失言,慌忙向她解釋。

此後,再也沒有人提過此事。

高玉清和許曼雲老年時 1998年,劉志台去世之後,兩個老姐妹住在劉家的老房子裡,相伴度日。

于許曼雲而言,高玉清早已不是她們家的保姆,而是她的至親。

年輕的時候,她總是被高玉清護在身後。

如今兩人都已年邁,更年輕的許曼雲主動照顧起這個老姐姐。

每日晨起,她會為高玉清讀報。

吃完晚餐,許曼雲會牽著姐姐的手,去公園遛彎兒。

就這樣,兩人度過了一段悠閑又自在的老年時光。

可天有不測風雲,隨著年歲的增長,病痛也隨之而來。

2007年,高玉清突然病倒,五個孩子嚇得魂飛魄散。

而就在這時,老三劉健鳴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。

舐犢之情,反哺之恩

那是一個普通的周末,晚飯之後,高玉清覺得困意襲來,便起身去洗漱了。

看著想要跟過來的劉健鳴,她嗔怪道:

「你高娘還沒老到那個地步。」

但四十分鐘過去,高玉清還沒出來。

劉健鳴有些坐不住了,走到浴室門口敲了敲,卻沒有得到回應。

她將耳朵貼在門上,又大聲喚了幾聲:

「高娘,你好了嗎?」

可除了嘩啦啦的水聲,什麼聲音也沒有。

這邊動靜太大,其他人都圍了過來,大哥劉建勇急得一腳把門踹開。

只見,高玉清蜷在浴缸里,已經昏了過去。

劉家五兄妹在醫院輪流守了七天,她才終于脫離危險。

重病之後,高玉清卻就此癱瘓,再不能行走,生活也不能自理。

可是五兄妹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忙,根本抽不出太多的時間和精力照顧她。

這樣一來,要如何安置高娘成了一大問題。

思來想去,大夥兒認為送她去敬老院是個不錯的選擇。

那裡設施齊全,有專業的人員可以二十四小時照看高玉清。

更重要的是,敬老院旁邊就是醫院。

而且那個地方離他們的住所並不遠,兄妹幾人也方便去看她。

如此看來,這似乎是個萬全之策。

可劉健鳴卻堅決反對,並且當場做出一個驚人的決定:

「高娘辛苦養育我們一場,她現在病成這樣,怎麼能讓外人照顧她,我來!」

但丈夫劉晉安並不能理解她的決定。

又不是親娘,他搞不懂妻子為什麼要把這個包袱背在身上。

可劉健鳴心意已決,她不顧丈夫的反對,執意提前辦理了內退;

並將高玉清接到自己家中,專職照料。

從此之後,高娘成為了劉健鳴生活的中心。

時光就像倒轉回了小時候,只不過角色轉換過來。

劉健鳴像高娘照顧他們一樣,為她洗澡洗頭、喂飯穿衣。

即使高娘因為大小便失禁而弄臟衣物,她也毫不嫌棄,任勞任怨地清理。

為了讓高玉清重新站起來,劉健鳴帶著她跑遍了各大醫院。

可最終,得到的都是同一個答案:

老人年事已高,希望渺茫。

但她死活不信:

「高娘一定能好起來,我就有這個信念。」

一旁的劉晉安看著妻子堅定的神情,心裡的不滿漸漸消散,轉而生出一絲自豪。

這一刻,他眼裡的劉健鳴周身都散發著人性的光輝。

她對一個沒有血緣的保姆都能做到這一步,那日後漫漫長路,即使遇到再多的磨難,她也一定不會丟下自己。

想到這里,劉晉安只覺得:

有此良妻,此生無憾。

就這樣,在去往康復醫院的那條路上,每天都會準點出現這樣一副情景。

一對中年夫妻推著頭髮花白的老人,慢悠悠地向前走著。

一路上,三人有說有笑,十分融洽。

這樣和樂的圖景時常引人側目。

每當有人問起:

「這是你媽媽嗎?」

劉健鳴都會毫不猶豫地回答:

「是的。」

于她而言,這是一句實話。

高娘在她的生命中就是和母親一樣的存在。

而劉健鳴的辛苦,許曼雲全都看在眼裡。

她心中沒有嫉妒,只有對孩子的心疼。

所以當她被確診為意識障礙的時候,許曼雲堅持住進了女兒家附近的療養院。

劉健鳴兄妹五人得知以後,自然不可能同意,都要母親搬到自己家中。

可許曼雲的態度卻十分堅決。

高玉清和劉建鳴

「我身體沒有別的問題,能照顧自己,再說了住在這里,離三三家也近,我能時常和高姐姐在一起。」

最終,他們沒能拗得過母親。

但劉健鳴還是堅持每天中午把飯送到療養院,晚上把母親接回來吃晚飯。

這樣一來,她既能安心照顧高玉清,也能隨時了解母親的情況。

好在皇天不負苦心人,劉健鳴的付出沒有白費。

高玉清在她的照顧下,竟然奇跡般地站起來了,還能杵著拐杖走兩步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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