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6歲阿姨獨居2層別墅,不結婚不生娃,靠另類日式風圈粉無數人

日本似乎每年都會出一部,融入大自然的慢節奏療愈系影視劇,類似一直被人津津樂道的《小森林》,舒緩、平和且恬淡。

劇中傳遞的生活方式,格外撫慰人心,其中順帶著夾雜的「雞湯」,更是讓許多愛看此類影視劇的人,稱之為 「茶泡飯電影」,暖心又暖胃。

《小森林》

最近,房君就看了一部名叫《森林民宿》的電視劇,它于今年年初上映, 雖然只有短短的六集,卻療愈了無數人,在豆瓣上獲得8.5的高分。

故事在女主典子的森林民宿中展開,每個短暫停留的住客,都有著各自的不順心,和對待生活不同的態度。

他們緩緩講述的那些平凡日常,卻藏著復雜的人生思考,和有層次的情感。

而典子那棟富有年代感的木房子,更是溫潤舒適,內部裝修風格深得房君的心。

藏在茂盛森林中的家

格外撫慰人心

這是一間開在森林裡的民宿,它安靜自在地佇立在高大而茂盛的樹木之中,陽光穿過樹冠與枝葉,灑在木質的牆體、欄杆和斜頂屋簷上,明亮而溫柔。

建築如何與自然相融?當陽光照在這座森林民宿上,一切就都有了答案。

民宿的外部設計經典而簡潔,線條俐落、色彩溫潤,木質的車庫和房屋外牆,與磚砌的入戶門廊搭配在一起,營造出頗具溫度的侘寂之美。

一進門,是 不太典型的日式玄關,沒有傳統的下沉式落塵區,僅以一小塊灰色地毯,作為室內與室外的過渡。

左手邊,是一張換鞋凳和一個矮小的儲物櫃,牆面上掛著一根吊杆,方便隨手置放鑰匙。

右手邊,是一組開放式鞋櫃+木質衣櫃,完全滿足進出門時的收納需求。

繼續往裡走,是 起居室、餐廳、廚房為一體的LDK公共空間

右側是開放式餐廚,推拉門邊還有一個嵌入式的書櫃,與牆體融合在一起,毫不突兀。

長長的餐桌作為廚房與客廳的過渡,貫穿著不同的功能區域,令整個空間更加連貫,沒有割裂感。

坐在這裡吃飯時,既能與在廚房幹活的人聊天,又能和坐在沙發上的人溝通。

廚房內部,沒有傳統的吊櫃+下櫃,鋁制中島操作臺承擔著做飯、洗碗功能,底部預留儲物空間,收納洗碗機、蒸烤箱等大型廚電。

中島後側,是透明玻璃門板的收納櫃,物品不算多,擺放得整整齊齊,再搭配一些山林裡的花草,清新又明亮。

餐桌的右側,是明亮的客廳。

雖然這個區域面積很大,卻沒有擺放過多傢俱,留足了活動空間,讓本就高挑的房子,顯得更加通透大氣。

柔軟的灰色沙發+簡約的木質茶几,滿足日常使用需求的基礎上,線條與色彩十分簡單,與窗外的蔥蘢綠意連在一起,清新又自然。

而安靜的睡眠空間則通過小小的樓中樓實現,讓客臥成為了一個獨立的空間。

進入臥室,整個空間寬敞、簡適又安靜。

兩張單人床分開擺放,即使是兩個人同時居住,也能互不打擾。

雙人床對面是儲物空間,衣櫃與置物區都嵌入在牆體內,俐落極了。

另外,這間民宿的細節佈置也很考究。

除了與室外環境相配的原木風室內空間外,房間裡還有很多舊物,比如壁爐處手工編織的小塊地毯,還有紅磚砌成的壁爐背景牆。

這些帶有時光痕跡的物品隨處可見,造出溫馨舒適的居住氛圍。

嚮往簡單生活的復雜人類

在這樣一個質樸、溫馨又寬敞的家裡,典子的生活自足且快樂。

她于每天清晨的鳥叫蟲鳴中起床,認真地打掃房間,然後去屋子外採摘當季開放的鮮花,放在桌子上,配著窗外搖曳的綠影,一派歲月靜好。

一開始,典子還很享受難得的悠閒生活,但日子久了,孤獨感被無限放大,窗明几淨的屋子只有自己一個人住,認真準備的可口食物也無人分享。

于是她決定, 將這間木屋對外開放成民宿

第一位客人,是自稱田野調查家的常木先生。

他出現在民宿周圍的灌木叢中,襯衫潔白、西裝筆挺,卻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,上面還沾著不少樹葉。

典子帶他入住民宿後,這個阿貝的行為舉止更是奇怪而神秘。

非要幫忙除草,卻被周圍的狗叫嚇得魂飛魄散,而吐槽起啄木鳥和果子狸,又流露出朋友般的神情。

典子問他從哪兒來,他在入住登記單上寫的是東京,卻回答出另一個答案。

吃飯的時候,一邊感歎著食物美味,竟不知道自己吃的是常見的漢堡肉。

常木先生只在民宿住了一晚,第二天早上不辭而別,只留下一棵松茸。

後來,典子坐在露臺上碎碎念他的名字: 「常木常木,反過來,就是狐狸啊。」(日語發音)

喜歡在黑暗的森林裡穿梭,又嚮往著房子裡溫馨的燈火,原來他是山裡的狐狸先生。

第二位客人,是保育員石橋靜河。

她工作中一直和小孩子打交道,說不上厭煩,但也希望能有獨處的時間。

于是她背著賬篷來到森林中,想著找個露營場地呆一晚,好好享受一下難得的靜謐。

誰知卻遇到一位同樣在露營的大爺,他是個話癆,不停地問東問西:

「這個賬篷很容易搭呢。」

「材料不夠結實,太輕薄,是很時髦的款呢」

「你是第一次來露營吧。一個人的話不可怕嗎?你的父母不擔心麼?男朋友呢?」

不勝其煩又不好意思讓他閉嘴的靜河,只能選擇另尋他處,在路上遇到了開車出門的小林,短暫的交談後,便一起來到了森林民宿。

吃過飯後,典子幫靜河在客廳裡搭起賬篷,雖然露營地改在了室內,卻另有一番體驗。

兩個人還在賬篷裡,喝酒聊天至深夜,靜河也說出了自己的困惑: 有關性格,有關獨處。

和孩子們待在一起的時候,靜河總是告訴小朋友:「要照顧別人的心情哦。」

但她也會反問自己:「我能做到嗎?」

可以,但是很難。過于在意別人心情的她,總是把自己弄得疲憊不堪,只有在徒步、露營的時候,才能感到片刻輕鬆。

典子卻覺得靜河想得太多,她告訴她: 「能用善意去呵護別人,已經非常好了。」

接下來,典子的老友們也陸續造訪民宿,其中還包括了她的前男友。

那時看著同一朵花,讚歎其美麗的兩人,心意卻不再相通。

再相遇,兩人又會發生什麼故事呢?

後面的故事,房君就不做劇透了,但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發現,那些療愈系的日劇都有一個特點,就是 主角都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,清醒地看著人間百態。

他們善于傾聽別人的過往,鼓勵他們找到自己與他人的價值。

那些說出來顯得矯情,不說出來卻如鯁在喉的小心思,總是能用最溫柔的方式得到撫慰。

《森林民宿》就是如此,鏡頭下濾鏡是溫柔的,故事也是淡淡的,沒有強烈的情感衝突、生澀的人生哲理和偏激的立場批判。

就像劇中典子說的: 「任由野草瘋長。」

不能擁有李子柒式的田園牧歌

就為自己打造自然清新的療愈家

看完這部劇,不少網友都表示,它真正拍出了當代人嚮往的生活: 結廬在人境,而無車馬喧。

也有很多人下定決心,要趁著年輕的時候努力拼一把,然後等自己老了,去過這樣田園牧歌式的生活。

但典子這種大部分時間遠離城市人群,獨自居住的生活,是否真的和想象中一樣容易與快樂?

在故事的結尾,典子用自己的方式,給出了答案: 她拎著行李箱,離開了已經居住很久的森林民宿。

雖然劇中沒有說她到底去了哪裡,但很大的可能,應該是再次回到了熱鬧的城市中。

所以,田園牧歌式的生活,未必適合每一個人,畢竟在偏遠的鄉村裡,並沒有城市中那些完備的配套設施。

一味的逃離,不是最好的方法,但城市住久了,也難免會感到疲憊。

城市生活固然忙碌,但只要留心,也能在白開水似的日子裡,找到驚喜與樂趣。

如果暫時還沒有「走出去」的資本,不妨在家裡給自己創造出「嚮往的生活」,比起盲目追求遙不可及的田園牧歌,不如沉下心享受當下的每一刻。

你把心放在哪裡,哪裡就有美好舒適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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